信仰
郑永菊 徐新奎
1999年夏。郑州某干休所。
80岁高龄的齐玉森老人,眼不花耳不聋,爽朗的笑声极富感染力。齐老把我们带进他那拥挤的书房,“信仰”两个大字便映入眼帘。横幅张贴在书案的上方,每一个笔划都饱蘸着一股满腔热忱,宛如把火与血,把炽烈的爱烙印在上面,显得那么神圣、威严和庄重!
“齐老,您的书法真好。”我说。
齐老先生朗朗地笑了:“不是好,而是诚。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
齐玉森是书香门第的后代,爷爷是教书匠,父亲是秀才。1935年,齐玉森的父亲去世了。16岁的齐玉森只有靠养蜂的舅舅帮助、几个姐姐补贴,上了石家庄工业职业学校。1937年,日本鬼子进入中国,学校停课。蹒跚在街头的齐玉森彷徨了:谁能救自己?谁能救我们的国家?他清醒地意识到,要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他的这种想法得到了同学赵光的赞同,从此,他们一起撒传单,一起鼓动同学闹革命。赵光经常向齐玉森讲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的真理,这时,齐玉森才知晓,赵光已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组织。齐玉森心中萌生起一个信念:跟共产党走抗日救国路!
1938年8月,赵光和地下党赵文秀介绍齐玉森入党,因为当时战斗形势紧迫,区委给了他张表就填上了,也未举行仪式。就是因为少了这个仪式,成了后来党内清查的对象:你为什么没进行入党宣誓?你是真党员吗?你是真革命吗?一时间,齐玉森仿佛掉进了冰窟。但是,他内心烧着一团火,他自己认识自己:我是党的人,到死我也是党的人。
“我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谁也动摇不了我。”今天,齐玉森老人依然是这样说,语气坚定。
1942年,齐玉森参军入伍后,被派往《冀中导报》社当特派记者。齐玉森常常受命到战斗最激烈、条件最艰苦、斗争最复杂的地方采访。
“我们新闻战士,在炮火中编写,在斗争中创作,吹着鼓舞斗志的进军号。”老人的思绪畅游在炮火纷飞的战场。当时的处境十分险恶。我们紧紧依靠群众,我们每住一户,房东就全家出动,站岗放哨。深南县王家铺的群众,为了掩护一名干部,敌人抓了这个村27个人,以杀人相威胁要他们说出这名干部的隐藏地点,杀一个人不说,杀两个人不说,一直杀了七、八个人始终没人说一句……"
那年6月初,齐玉森作为《冀中导报》派往蠡县的记者,参加了县政府组织的各地科长在北玉田村召开的一个会议。会议开到中午,敌人突然包围了村庄,他们当即分散钻入事先预备好的地道。敌人挖地三尺,到处找地道口,齐玉森带几个人躲藏的洞幸亏没被发现,挨到天黑,他们钻出了地道。但由于县机关人员被俘的被俘,逃跑的逃跑,都走光了,齐玉森从此与组织失去了联系。
那两个月,他孤身作战,扎扎实实开展群众工作,工作取得很大进展。然而,就是这两个月,在”文化大革命“那场运动中,成了齐玉森的”小辫子“,成了”叛徒“的依据,被一些人紧抓不放,竟达3年之久。经过3年7个单位、200多人的调查、审核,最终证实了齐玉森不是叛徒。
这3年,齐老没有气馁,把毛泽东选集1至4卷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对文章里的观点体会得非常透彻。这样,他更加坚定了马克思主义信仰,他认识到:共产党人一直靠对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团结奋斗,战胜各种艰难险阻,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没有这样的信仰就没有凝聚力和战斗力,就没有一切。
翻看一摞摞齐老的笔记时,齐老一高兴把另一个柜门打开,又搬出一摞杰作,我发现这些诗文大都是近些年创作的,有《信仰》、《国旗赞》、《共产党人》等等,光看这些标题,就能感受老革命军人崇高的信仰和对党一片真挚之心。
翻看着齐老这一摞几十年的心血,那骤然的风里、密布的云层里、潇潇的秋雨里都能跳跃出一弯五彩的虹、一盏闪烁的灯、一缕耀目的光。
来源:网络文摘







[图片]迎奥
春节黑板报
春节黑板报
多图]纪念1
“奥运圣火
[多图]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