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日军对山区各抗日根据地的“扫荡”晋察冀边抗日根据地北岳区军民的反“扫荡”作战

　　1939年夏，日军对晋察冀边抗日根据地的“扫荡”，由冀中平原转向北岳山区。4月，敌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制定了从5月上旬至6月下旬对五台山地区的“扫荡”计划，确定从5月8日开始，先以一周时间围歼五台山以南台怀地区我军；得手后，再分别由五台、台怀一线和原平、代县、沙河一线，合击五台山以西地区我军。上述企图实现后，再进一步对龙泉关地区和滹沱河谷进行“扫荡”，彻底摧毁北岳区根据地。当时，我第一二○师第三五九旅（归晋察冀军区指挥）正在晋东北的恒山及五台山地区开展游击战争。旅直属队位于三楼、河浙村、神堂堡、大寨口、大营、沙河等地区；第七一七团主力位于茶铺、豆村地区；第七一八团主力位于上寨；第七一九团主力位于沙河、大营以北。5月8至9日，日军第一○九师团和独立混成第三旅团各一部共5000余人分路出犯，其中从五台出动的2000余人经耿镇、石嘴进犯长城岭、铜钱沟地区，从豆村出动的千余人进犯台怀镇，从大营出动的1000余人经白坡头、大寨口进犯神堂堡，企图合击驻阜平以西龙泉关地区的晋察冀军区领导机关。针对日军的企图，晋察冀军区令第七一七团由茶铺、豆村地区向龙泉关方向转移，阻击由五台、豆村东进之敌；令第二军分区第四团及第六大队向豆村、台怀镇游击，迟滞敌人前进；令第三五九旅旅部率第七一八团由下寨进至神堂堡地区，相机歼敌。

　　5月9日，由大营镇出动之日军独立混成第三旅团1个大队800余人，沿大寨口、神堂堡向台怀镇进犯，11日到达台怀镇以北土川里、盘道村，因前面山路还有积雪，不好通行，遂企图沿原路经神堂堡回撤大营镇。我第三五九旅首长察明敌之企图后，决心利用神堂堡至上下细腰涧一带有利地形，集中主力歼敌于运动中。据此，以第七一七团由峨河进抵文溪里一带，准备参加合围该敌的战斗；以第七一八团和教导营、骑兵大队顶伏于口泉村、青羊口以南，准备伏击北撤之敌；以第七一九团钳制繁峙和沙河镇之敌；同时要求晋察冀军区第二军分区以适当兵力钳制五台，豆村方向之敌。13日，土川里、盘道村之敌由原路向大营镇撤退，当其进至口泉村地区时，当即遭我第七一八团、教导营和骑兵大队阻击，激战竟日，敌被歼一部。当晚，敌见经神堂堡撤回大营镇无望，遂改经上下细腰涧撤回大营镇。此时，第三五九旅一面令第七一八团等部跟踪追击，一面令第七一七团先敌进至上下细腰涧截击。14日晨，该敌在上下细腰涧被我包围，激战至15日中午，歼敌500余人。这次战斗，我军以灵活机动的战术手段，把敌人引向不利的地形、不利的方向，从而变被动力主动，变防御为进攻，取得了歼敌于运动中的胜利。8月上旬，为加强陕甘宁边区的防御力量，中央军委令第三五九旅除留一部组成雁北支队继续坚持恒山地区外，主力立即开赴陕甘宁边区之绥德警备区。10月初，第三五九旅到达绥德地区。

　　日军在“扫荡”龙泉关地区的同时，以一部于5月7日进占河北省易县至涞源之间的大龙华镇，企图隔断我北岳地区与平西地区的联系。为打破敌人的分割企图，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决心攻歼该敌。5月20日1时，我攻击部队在大龙华党组织的帮助下，乘夜暗绕过敌警戒哨，隐蔽接敌，突然发起攻击。战至20日下午，歼敌400余人，有力地打击了敌分割我北岳与平西抗日根据地的企图。

　　1939年9月，第一二○师除第七一五团开赴灵丘以南之上寨地区外，师部率第三五八旅、第七一九团、独立第一旅和独立第一支队等部在行唐县西北之口头镇、南北城寨、牛家下口、穆家庄、南北谭庄等地准备整训。

　　9月25日上午，驻石家庄及正太铁路沿线的日军独立混成第八旅团第三十一大队及灵寿、正定等4个县的伪警备队共1500余人，由灵寿出动，占领慈峪镇，企图采取所谓“牛刀子战术”，奔袭晋察冀边区南部重镇陈庄，寻歼我军主力，摧毁抗日根据地的后方设施。晋察冀军区和第一二○师首长根据敌之企图，决心以少数兵力节节抗击，诱敌深入，而后集中优势兵力歼灭该敌子运动中。随即以第七一九团于正面抗击，吸引敌人，以独立第一旅第二团、第三五八旅第七一六团、独立第一支队等部，隐蔽集结于牛家下口、程家庄、刘家库池及大小文山之间地区，准备向敌侧后突击，并在我正面阻击的部队的配合下，歼该敌于东西岔头、南北谭庄地区。另以第三五八旅第四团向行唐、曲阳方向警戒；以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独立第五团在慈峪以南地区监视敌后续部队行动。

　　26日拂晓，进占慈峪镇之敌向该镇以北的南五河、北霍进攻，遭第七一九团阻击，不能前进，下午撤回慈峪镇。27日拂晓，敌以1100余人轻装由慈峪镇沿鲁柏山及秋山南麓，经南燕川、湾子里、长峪奔袭陈庄，11时占领陈庄。我第一二○师首长判断该敌孤军深入，后勤无保障，必将迅速撤退；并且根据敌撤退时一般不走原路的规律，判断敌可能由陈庄向东，沿大路经南、北台头，东、西岔头等地向灵寿撤退。据此，师决心迅速调整部署，在磁河两岸的东、西寺家庄及冯沟里地区设伏，歼敌于运动中。具体部署是：以独立第一支队（欠1个营）进至陈庄以东七祖院、大庄地区，与敌保持接触，诱敌进入我预伏区；以第三五八旅第七一六团隐蔽集结于东西寺家庄至南北台头之间待机；以独立第一旅第二团隐蔽集结于冯沟里，破门口及其以南地区，担负伏击任务；以独立第一支队和第二团各一个营进至长峪附近，防止敌经长峪撤退；以第七一九团于南北谭庄及东西白头山占领阵地，阻止慈峪之敌北援；以第三五八旅第四团主力集结于牛家下口待命；师设前指于南台头。

　　27日夜，我以小部队连续袭扰陈庄之敌。28日6时，敌焚毁陈庄向东撤退，我第一支队一部按计划节节阻击。10时许，敌全部进至冯沟里、破门口地区，向我第二团阻击阵地猛烈攻击。第二团顽强坚守阵地，使敌不能前进。至14时，我军完成对敌之四面包围。当日，灵寿、慈峪敌800余人增援，被第七一九团阻于白头山地区。黄昏，我军对敌发起总攻，至23时，将敌分割包围于冯沟里、破门口两个村内。28日夜，敌突围抢占鲁柏山两侧高地和石佛峪西山，但又被我军包围。29日，敌数次拼死突围未逞。战至30日下午，将敌1100余人全歼。这次战斗，由于我指挥员对敌情判断正确，定下决心果断，兵力部署周密，情况处置及时，部队战斗作风英勇顽强，虽日军兵力较大，但仍能经数日激战，将其全歼。

　　敌遭我打击后，于1939年10月中旬，调集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第一一○师团主力共2万余人，对北岳区进行更大规模的“扫荡”，企图彻底摧毁我根据地，打通曲（阳）阜（平）间的交通，缩小我军的回旋地区。25日，驻灵丘、涞源之敌出动1000余人，向上寨、下关地区合击，企图围歼第一二○师第七一五团。该团在雁北支队的配合下，连续阻击和袭扰敌人，毙伤其200余人。28日，敌被迫撤退。11月2日夜，退回涞源之敌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第一大队等部共1500余人，向水堡、走马驿、银坊方向进犯，企图“扫荡”上述地区。晋察冀军区和第一二○师首长得悉敌行动后，决心在涞源至银坊之间的雁宿崖地区设伏，歼敌一路。即以第一军分区之第一、第三团，第三军分区之第二团分别急行军于3日拂晓前进至雁宿崖峡谷两侧设伏，以第一军分区游击第三支队于三岔口、张家坟一线，担负诱敌任务；以第一二○师第七一五团担负牵制敌人的任务；以第一军分区第二十五团等部为预备梯队。3日7时许，出犯之敌一部共500余人，进至三岔口与我游击第三支队接触。该支队按预定计划节节抗击，将敌诱入雁宿崖地区，我预先设伏的部队立即发起攻击，将敌压缩于雁宿崖峡谷内。激战至下午4时，全歼敌大佐以下500余人。战斗结束后，晋察冀军区首长根据敌每遭我重大打击后必行报复的规律，令部队迅速脱离战场转至机动位置休整，待机再战。11月4日，涞源等据点之敌1500余人果然出动，在独立混成第二旅团长阿部规秀中将率领下，从涞源向雁宿崖方向进犯，企图寻找我主力报复。晋察冀军区首长得悉后，决心待敌进至对我有利地区时，集中兵力再次予以打击。据此，即令第二十五团以一部与敌保持接触，监视敌之动向；令第一、第二、第三团，游击第三支队及第二十五团一部立即进行战斗准备。同时，第一二○师亦令特务团从神南镇北上，准备参加战斗。4日晚，敌进至张家坟、雁宿崖、三岔口一线。5日，抵达银坊。6日，敌继续沿崎岖山路向司各庄、黄土岭进犯，当晚，敌抵达黄土岭、上庄子一线。晋察冀军区首长决定利用这一带有利地形，采取伏击手段歼灭该敌。遂令集结于寨蛇、煤斗店一线的第一团和第二十五团迅速占领寨坨附近阵地，截断敌之去路；令位于大安的第三团迅速占领黄土岭至上庄子以南山地；令第一二○师特务团接替第三团进至大安，随时准备加入战斗，令第二团尾随敌后，待敌占领司各庄后，绕到黄土岭北面占领有利地形；令第三支队控制通往涞源的要道。

　　7日晨，敌主力由黄土岭出发，沿山谷向东移动，下午3时进入我伏击圈。我军当即发起攻击，敌伤亡惨重。激战中，我第一团发现一独立家屋附近猬集一群敌人，即令第一军分区炮兵连以迫击炮火力对其进行袭击，当即将独立混成第二旅团长阿部规秀中将击毙。8日，敌在猛烈炮火和飞机掩护下向上庄子西北突围。这时，从唐县、定县出动的援敌1200余人已接近黄土岭，我军遂撤出战斗。此战，我共歼敌900余人。

　　阿部规秀被击毙，使敌极为惊恐。11月中旬，敌急调第一一○师团的两个支队、第二十六师团的1个支队以及驻蒙军一部至唐县、完县、涞源、满城、阜平等地。尔后，从11月23日开始，兵分七路，采取分进合击战术直插我根据地腹地，妄图以突然迅速的行动围歼晋察冀军区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于阜平地区。为避敌锋芒，晋察冀军区决定，领导机关和主力部队迅速转向阜平以南地区隐蔽待机，同时令冀中军区部队和冀热察挺进军积极打击敌人，策应北岳区军民反“扫荡”作战。26日，敌进占阜平县城，由于我军已先期转移，并威胁敌之侧后，迫使敌在破坏我后方设施后，于12月3日放弃阜平县城东窜。晋察冀军区立即以一部于阜平以东的五丈湾伏击东窜之敌，歼其100余人。此后，进犯阜平地区之敌又对第一、第三军分区进行“扫荡”，但均因我军及时转移而连连扑空。敌在连续扑空并遭我不断打击后，疲惫沮丧，遂开始撤退。我军乘机于4日在阜平西南的北高洪口伏击敌人，歼敌300余人。8日，敌被迫全部撤回原据点。至此，历时40余天的冬季反“扫荡”作战胜利结束。此役，我军共作战100余次，毙伤敌3600余人，不仅消耗了敌人的有生力量，并且使敌不敢再轻易以少数兵力深入我根据地腹地。在这次反“扫荡”作战中，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加拿大共产党员诺尔曼·白求恩医生，在抢救八路军伤员时感染中毒，不幸于11月12日在唐县病逝，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一、晋冀豫边抗日根据地太行区军民的反“扫荡”作战

　　1939年7月初，敌华北方面军以第二十、第一○九师团主力和第十、第三十五、第三十六、第一○八师团及独立混成第四、第九旅团各一部，由第一军司令官指挥，对我晋冀豫边抗日根据地太行山区进行大规模“扫荡”，企图首先打通白（圭）晋（城）、邯（郸）长（治）、平（定）辽（县）等交通线，占领主要城镇，分割我抗日根据地，而后逐步压缩围歼第一二九师部队，并摧毁我抗日根据地。

　　八路军总部和第一二九师首长，根据敌人兵力较大，可能会长期占据我根据地内的部分城镇与交通线，并把我根据地分割成若干小块，然后逐一“清剿”，加以摧毁的情况判断，决定以广大地方武装和民兵游击队，以分散的持久的游击战疲惫消耗敌人，主力则分散隐蔽适当集中，相机歼敌，以粉碎敌之“扫荡”，打破敌之分割计划。据此，第一二九师并指挥第一一五师第三四四旅、晋豫边支队和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第一、第三纵队以及广大地方武装、民兵游击队展开了反“扫荡”作战。

　　从7月3日起，同蒲、正太、平汉、道清等铁路线之敌，先后出动，向我根据地进犯。其主力沿白晋、平辽、邯长等交通线向我根据地腹地推进，企图合击第一二九师主力于辽县、榆社、武乡地区；其另一部则向阳城、晋城进攻，企图合击我太行山南部地区的部队。这时，我晋冀豫根据地军民已完成反“扫荡”作战准备，破坏了敌可能利用的城墙围寨、道路，准备与敌作长期的艰苦斗争。当敌由各交通线出动“扫荡”时，北线我军即对正太、平汉、同蒲等铁路展开破袭战，并以小部队配合民兵游击队伏击、阻击消耗疲惫敌人，主力集结于武乡西北及辽县西南地区待机。7月6日，敌第一○九师团、独立混成第四旅团各一部占领沁县、武乡、辽县等县城，并向榆社地区合击。当敌第一○九师团第一○七联队进至榆社以西云簇镇时，我第一二九师第三八六旅即展开攻击，歼其一部。该敌遭到打击后即回窜。与此同时，敌独立混成第四旅团在辽县以西石匣村遭我军第三八五旅的伏击，死伤300余人。而由武安沿邯长路西犯之敌，在涉县城西之河南店亦遭第一二九师特务团严重打击。敌在合击我第一二九师的企图破产后，即改以控制交通线，分割我根据地为主，至14日，沿白晋路南犯之敌占据长治及其周围的襄垣、屯留、长子、壶关、潞城等城镇，打通了白晋路北段。8月7日，由涉县、潞城出动之敌，东对进，占领黎城，打通了邯长路。我第一二九师遂指挥各部对被占的交通线上之敌展开袭击战、围困战，给敌以打击。敌为巩固已占点线，于8月下旬撤出阳城、晋城、沁水等地，第二十师团北移长治，以巩固长治及其周围地区。至此，敌之“扫荡”结束。此次反“扫荡”作战，我军共作战70余次，歼敌2000余人，收复榆社、武乡、沁源、高平等城，粉碎了敌以重兵聚歼我军主力的企图。

　　由于敌在“扫荡”中占据了我根据地的大部县城，控制了白晋路北段和邯长、平辽等路，因而第一二九师继反“扫荡”作战之后，以主力部队结合地方武装组成游击兵团，在广大民兵配合下，主动向敌占点线展开广泛的群众性的破袭战，以冷枪、埋没地雷、破坏道路桥涵、切断电话线等多种手段，打击敌人。自8月下旬至12月初，晋冀豫边区军民共作战200余次，毙敌2800余人。敌所占交通线经常被切断，因而不得不以更多的兵力分散固守点线。

　　二、晋西北抗日根据地军民的对敌斗争

　　1938年12月，第一二○师主力由晋西北挺进冀中后，以留下的部队为基础组成了新三五八旅，由彭绍辉任旅长，罗贵波任政治委员，下辖第七一四团，警备第六团，独立第一、第二、第五团，雁北支队等部，坚持晋西北的抗日斗争。1939年春，敌以第一○九师团、独立混成第三旅团各一部4000余人，“扫荡”晋西北抗日根据地之静乐、岚县、方山地区，企图扩大同蒲铁路西侧的占领区。新三五八旅第七一四团、独立第一团等部，在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第四纵队、新编第一师、工人武装白卫旅和警备第六团的配合下，不断打击敌人，收复了岚县、方山等地，保卫了根据地。

　　新三五八旅在晋西北坚持对日作战的同时，还担负了繁重的护送任务，保障了陕甘宁边区与华北各抗日根据地的交通联络。从1939年5月至12月，该旅先后护送过往人员1万余人及大批物资、文件。12月，该旅第七一四团（欠第一营）护送弹药到晋察冀边区，返回时于27日在阳曲县西北之耀子村围歼来犯日军百余人。

　　在此期间，大青山地区的抗日游击战争也得到发展。1938年11月上旬，大青山支队粉碎日军2000余骑兵对萨拉齐以北山区的进攻，歼敌200余人，1939年春，又先后肃清了武川西南地区的伪军、股匪，部队发展到1700余人。此后大青山游击支队改称为大青山骑兵支队。

　　三、山东抗日根据地鲁中区军民的反“扫荡”作战

　　鲁中区是中共山东分局和八路军山东纵队指挥机关所在地。在山东纵队指挥下，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支队分别依托沂蒙山区和泰山区广泛开展游击战争，严重威胁日军控制的津浦、胶济两铁路。1939年5月下旬，日军第十二军开始集结兵力，以第五师团为主力及第二十一、第三十二、第一一四师团和独立混成第五旅团各一部共2万余人，以鲁中的沂蒙山区为主要目标，由北向南，由西向东采取长驱直入、分进合击的作战方针，企图一举歼灭我山东纵队指挥机关和主力部队，以及在这一地区的国民党军。

　　6月4日，敌分别由临沂、平邑、新泰、莱芜、临朐、安丘等地出动，9日占领莒县、沂水、蒙阴等县城，并控制台（儿庄）潍（县）公路和沂、沭两河沿岸以及滋（阳）临（沂）公路与泅河，企图切断鲁中区与滨海区和鲁南区的联系。中共山东分局与山东纵队针对敌之企图，发出反“扫荡”作战指示：要求缩减与分散后方机关，并配备自卫武装，以利独立行动，在作战指导上，避免正面作战，采取内外线相结合的广泛的分散的游击战，向敌之侧后薄弱点和交通线出击。据此，山东纵队领导机关率特务团转战于沂蒙山北部地区，坚持内线斗争，并组织指挥地方武装和民兵游击队，广泛开展游击战，不断袭扰放军。主力部队则分散活动于外线。第一支队主力活动于新泰、蒙阴、泗水间；第二支队活动于费县以北敌之侧后；第三支队活动于鲁山以北地区；第四支队活动于泰（安）莱（芜）边之莲花山区。各部积极钳制与打击敌人，先后在莱芜东北之苗山和蒙阴以西之旋风峪等地予敌以重创。自15日起，敌开始增加兵力，并向沂蒙山区腹地压缩包围。国民党军于学忠、沈鸿烈等部损失较大。我山东纵队则在外线积极打击敌人，以掩护友军突围转移。至7月上旬，我军共作战70余次，歼敌1000余人，迫使敌回援其后方，结束“扫荡”。

　　从1938年冬至1939年底，八路军根据中共中央赋予的“巩固华北”的战略任务，针对敌先“扫荡”平原地区，而后“扫荡”山区，首先以主力挺进平原，协同当地军民，粉碎日伪军“扫荡”，巩固了平原根据地，并帮助当地部队提高战斗力；协助当地抗日民主政权加强根据地建设，从而为长期坚持平原抗战打下了坚实基础。同时，也发展壮大了主力部队本身。当日军转向重点“扫荡”山区各抗日根据地时，主力大部又回师山区，粉碎日军对山区的“扫荡”。实践证明，坚持平原有利于巩固山区，巩固山区更有利于坚持平原。平原和山区各抗日根据地互相配合，互相策应，对粉碎日军先平原、后山区的“扫荡”计划，挫败其由“点线”扩大为“面”的占领的企图，具有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