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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苏区和邻近苏区红军第一、二、三次反“围剿”

[日期:2008-02-09] 来源:www.cgw.cn  作者: [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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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0年秋后的形势李立三“左”倾冒险主义军事战略的推行和红军进攻中心城市的作战,给中国革命和革命战争带来严重的损失,引起广大干部和党员的不满和忧虑。也有少数地区的干部和红军,在实践中自觉和不自觉地抵制攻打中心城市的命令,而改取敌人力量比较薄弱的中小城镇和乡村,使红军和革命力量仍然得到发展和壮大。1930年9月下旬,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召开六届三中全会,会议在瞿秋白、周恩来主持下,指出李立三的错误,停止组织全国总起义和集中红军进攻中心城市的行动,结束了李立三“左”倾冒险主义在党中央的统治。

  1930年冬,中央苏区(赣西南、闽西)和鄂豫皖、湘鄂西、湘赣、湘鄂赣、赣东北等苏区得到巩固和发展,政权建设已初具规枚,土地革命逐渐深入,根据地群众进一步组织起来,地方武装、游击队、赤卫队蓬勃发展,全国工农红军已发展到10万余人。在三年多艰苦频繁的战争实践中,红军积累了丰富的战斗经验,经过集中整编,歼敌能力不断增强,一个地区的红军,一次已能歼灭整团、整旅的敌人。这样,就为红军由游击战为主过渡到以运动战为主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1930年10月,蒋介石对冯玉祥、阎锡山的中原大战获得胜利后,就迫不及待地召开了国民党三届四中全会,提出“铲共剿匪”为今后最主要的任务。接着,又在南昌召开策划湘鄂赣三省“剿共”的军事会议,准备对红军和苏区进行大规模的“围剿”,并把重点放在红一方面军和中央苏区。他们认为“此股一经扑灭,其余自易解决”。蒋介石则疯狂叫嚣,妥在三至六个月内消灭红军和革命根据地,除去心腹大患。

  中央苏区红军第一次反“围剿” 1930年10月起,蒋介石在湘鄂赣闽等省陆续调集10万大军,任命江西省主席兼第九路军总指挥鲁涤平为“围剿”军总司令,第18师师长张辉瓒为前线总指挥,对中央苏区发动第一次“围剿”。敌人采取“长驱直入、分进合击、猛进猛打”的作战方针,自11月上旬起即开始向红军进攻,在袁水流域扑空以后,又从吉安、泰和和赣江以东,永丰、乐安、南丰以南,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企图一举将红一方面军主力消灭在赣南苏区。

  红一方面军约4万人左右,由总司令朱德、总前委书记兼总政委毛泽东领导和指挥。从10月下旬起,中央苏区党内和红军内部,对于应该采取什么方针战胜敌人的问题发生了分歧。有一种意见主张仍按中央和军委8月初的指示,进攻南昌、九江,以迫使敌人转入防御,放弃其“围剿”计划。毛泽东则认为,在红军和苏区还不十分巩固和敌强我弱的情况下,对于敌人大规模的“围剿”,应先实行退却,引诱敌人进入苏区,红军依托苏区熟悉的地形,人民群众的支援配合等有利条件,发现和造成敌人的弱点,使敌我态势发生有利于我不利于敌的变化,然后集中兵力实施反攻,各个歼敌于运动中,以粉碎敌之“围剿”。红一方面军总前委经过多次讨论,终于在新喻县境的罗坊会议上通过了毛泽东的这一主张。11月初,红一方面军总部下达了“诱敌深入赤色区域,待其疲惫而歼灭之”的命令,命令分布在袁水流域做群众工作和筹款的红军立即收拢,东渡赣江,向赣南苏区北部边境转移,使敌人在袁水流域与我主力决战的计划破灭。此后,红军又向苏区中部转移,先后集结在黄肢、小布、洛口、平田、砍柴冈、麻田等地,隐蔽待机,抓紧临战训练,准备反攻。总前委在小布召开苏区军民歼敌誓师大会,会场两边贴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的巨幅对联,生动地反映了红军反“围剿”作战的指导思想。

  12月中旬,各路敌军开始向苏区中心区进攻。下旬,张辉瓒的第18师进到东固;谭道源的第50师进到源头。这两个师都是齐装满员,是这次“围剿”军的主力。如果红军能消灭它,就把放军“八百里连营”从中间拦腰截去一段,敌军失去中坚指挥,必阵脚大乱,自顾逃命,蒋介石的第一次“围剿”就可能被打破。因此,红一方面军总前委决定,准备首先歼灭张辉瓒师或谭道源师。24日,红军得知源头谭师四出拉夫,准备向小布前进,总前委当即命令首先歼灭最接近红军集中地的谭道源师。25日和27日,红军主力两次在小布附近设伏,准备歼敌于运动中,但因走漏消息,源头谭师刚一出来就缩了回去,红军未能达到歼敌目的。28日,红军总部获悉张辉瓒率师部和两个旅(一个旅留驻东固)向龙冈前进,该部孤军深入,立足未稳,红军决定首先歼灭深入龙冈的张辉瓒部。

  12月30日晨,龙冈地区群峰雾消,枫叶霜红,旭日东升,张辉瓒率部由龙冈出发向东前进,不久,即遭到早在此等候的红3军的迎头痛击,拉开了龙冈战斗的序幕。敌人依仗其兵力和武器装备的优势,没有把红军放在眼里。他们展开部队,疯狂向红军反扑。红3军顽强抗击,战斗打得十分激烈。下午3时,红军大部队及时赶到,隔绝了敌师部与东固之敌的联系,切断了龙冈敌人向西北方向突围的道路,敌第18师主力已成瓮中之鳖。这时,天气骤变,顷刻间浓雾漫天,咫尺之间,人物难辨。红军乘势发起总攻,利用熟悉的地形,勇猛穿插,敌人则如入迷津,被红军打得晕头转向,四处乱窜,战斗在黄昏前结束。

  龙冈战斗,红军共歼灭敌第18师师部和两个旅近1万人,缴获武器9000余件,活捉敌弟18师师长兼前线总指挥张辉琐,第一次反“围剿”首战告捷。毛泽东在《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词中写的:“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雾满龙冈千幛暗,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就是龙冈战斗的真实写照。

  龙冈战斗后,深入苏区的其他敌人纷纷撤退,红军乘胜追击,于1931年1月3日在东韶地区再歼敌谭道源师一个多旅,胜利打破了国民党军对中央苏区和红一方面军的第一次“围剿”。

  第一次“围剿”被打破后,红军乘胜转入进攻,经两个多月的作战和工作,在广昌、宁都、永丰、乐安、南丰等县争取了数十万群众,摧毁了一批地主武装长期盘踞的土围子,巩固和扩大了苏区,筹措了作战经费和给养,准备了第二次反“围剿”的战场。

  中央苏区红军第二次反“围剿” 蒋介石第一次“围剿”惨败以后,仍不死心,于2月任命军政部长何应钦为“陆海空军总司令南昌行营”主任,调集20万大军,对中央苏区和红一方面军发动第二次“围剿”。何应钦鉴于第一次“围剿”长驱直入招致失败的教训,改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略方针,与红军决一死战,并对中央苏区实行严密的经济封锁,断绝一切物资流通,企图困死、饿死苏区军民。至3月下旬,敌兵力集结完毕。

  第一次反“围剿”的胜利,使苏区军民欢欣鼓舞,大家摩拳擦掌,积极准备粉碎敌人的第二次“围剿”。红军总政治部下达了政治动员令,颁发了宣传提纲、口号。部队召开司政后各种会议,总结战时政治、军事、给养工作经验,研讨作战指挥、临战训练、政治鼓动、后勤保障存在的问题;地方各级党政机关和人民团体,广泛进行动员,讨论支援战争的意义,提高胜利信心,实行坚壁清野,加强群众参战的组织工作;地方武装交流了封锁消息、袭扰敌人的经验,决心更好地配合主力红军,积极消灭侵入苏区的敌人。整个中央苏区万众一心,一切为了前线,为了战争的胜利而紧张地工作着。

  在此期间,党中央派项夹到中央苏区,成立了中共苏区中央局,由项英担任中央同代理书记(六届三中全会后,党中央曾决定由周恩来担任苏区中央局书记),撤销了红一方面军总前委;同时成立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项英任主席,朱德任副主席兼红一方面军总司令,毛泽东任副主席兼总政治部主任和红一方面军政治委员。在1931年1月召开的六届四中全会上,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机会主义者在党中央取得统治地位。4月,四中全会后的党中央派出的中央代表团到达中央苏区,处理因错误地进行反“AB团”斗争而引发的“富田事变”,并根据中央政治局关于“富田事变”的决议,认定是“反革命行动”,致使红20军许多干部被冤杀。同时,还撤销了项英的苏区中央局代理书记的职务,改由毛泽东接任。由于中央代表团的干预,使苏区中央局工作遇到困难,特别是在确定第二次反“围剿”方针问题上,遇到很大阻力,爆发了一场新的争论。当时,经过第一次反“围剿”作战,红一方面军已不足4万人,而对蒋介石20万大军的进攻,继续采取:“诱敌深入”的方针能否取得胜利,有人犹豫、动摇,表示信心不足;有人主张红军分散到苏区境外去打游击,以便把敌人引出根据地;也有人主张红军放弃中央苏区,到云贵川建立新苏区,并以共产国际一位领导人说过:“四川是中国最理想的革命根据地”作为自己的理论依据。毛泽东主张继续采取“该敌深入”的方针,实行内线作战。他分析敌我情况和现状后指出:敌兵力虽多,但均非蒋介石嫡系,它们各属其主,想保存实力,而且指挥不统一;许多部队由北方初到江西,地形生疏;苏区军民实行坚壁清野,敌给养难以解决。至于我们,虽然兵力较少,装备落后,但有三个有利条件:第一,红军好,上下团结,求战情绪高;第二,群众好,得到土地革命利益而又遭敌人严重摧残的苏区人民,对红军热烈拥护,对敌人极端仇恨;第三,地势好,红军可以占领优越而又熟悉的地形去打击敌人。经过反复讨论,苏区中央局终于同意继续采取“诱敌深入”的方针,在年线消灭敌人。

  1931年4月1日,敌军分四路发动进攻。第19路军由兴国向宁都;第5路军由泰和、吉安向东固、沙溪;第26路军由乐安、宜黄向洛口;第6路军由南丰向广昌。按照“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术,他们每日前进三里五里,十里八里,每占一地,即构筑工事进行“驻剿”。至4月下旬,已进至江肖洞、富田、水南、严坊、招携、横石、广昌一线。

  敌人采取的“双稳”战术,给红军从哪里开始反攻带来了新的困感,有的主张先打南面强敌第19路军蔡廷锴部,也有的主张先打东面朱绍良的第6路军。毛泽东主张先打西面王金钰的第5路军,因王部刚从北方开来,地形不熟,战斗力不强,有把握取胜:打了工金钰,可就势向东横扫,便于打下一个战斗,有利于整个战役的发展。毛泽东提出的初战必胜、照顾全战役、照顾下一战略阶段的初战三原则,符合战争发展的需要,大家心悦诚服,一致赞同。

  红一方面军主力根据预定方针,立即秘密退却到东固及其以东地区,等待王金钰部脱离富田巩固阵地,便于歼敌于运动中。在东固山区,红军迫敌而居20余日,敌始终不出,时间一长,一些人主张另选目标,要求快打;一些人议论纷纷,认为这种打法是“钻牛角”。毛泽东、朱德坚持预定计划,不受干扰。5月16日,敌王金钰所部第28师和第47师一个旅终于脱离富田阵地向东固方向攻击前进。红军以一部兵力阻击其他敌军,以主力分三路向该敌出击,经一天激战,歼敌第28师大部和澡47师一部,缴枪5000余支,火炮30余门。5月19日,红军主力追击向水南方向逃跑之敌,在白沙歼敌第47、第43师各一部。22日,攻击前来增援的第26路军,在中村歼其近1个旅。中村战斗后,在战场上红军已占据主动地位。为迅速追歼敌人,组成以毛泽东力书记的中共红一方面军临时总前委负责指挥。27日,红军攻克广昌,歼敌第6路军第5师一部。31日,突袭建宁,歼敌第56师3个团。从5月16日至31日半个月时间,红一方面军横扫700余里,连打富田、白沙、中村、广昌、建宁五个胜仗,歼敌3万分人,缴枪2万余支,痛快淋漓地打破了敌人的第二次“围剿”。毛泽东在《渔家做·反第二次大“围剿”》词中写的“七百里驱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生动形象地描绘了红军第二次反“围剿”时的雄伟气势。

  红军粉碎敌人“围剿”后,乘胜转入反攻,占领了闽西、闽西北、赣东、赣南广大地区,分兵发动群众,打土豪分田地,筹款、筹粮,并组建了第4、第5独立师,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根据地。

  中央苏区红军第三次反“围剿” 蒋介石在第二次“围剿”失败后,十分恼怒,迅速调集兵力,准备对红军发动大规模“围剿”。

  1931年6月,蒋介石新败不到一个月,即带着德、日、英等国军事顾问到达南昌,亲自担任“围剿”军总司令,以何应钦为前敌总司令,调集30万兵力,准备对红一方面军和中央苏区发动第三次“围剿”。这一次,蒋介石抽调其嫡系部队10万人担任“围剿”军主力,采取“长驱直入”的战略方针,企图先击破红军主力,然后再深入进行“清剿”,务求一举将中央革命根据地荡平,“永绝后患”。7月1日,敌各路进击军、各军团开始行动。当时,红军仍是3万余人,分散在闽西北、闽西和赣南等地做群众工作和筹款。根据敌情,红一方面军临时总前委决定仍采取“诱敌深入”的战略方针。于是以少数兵力在地方武装、赤卫军配合下,迟滞敌人前进;红军主力由工作地域出发,冒着盛夏酷暑,忍饥挨饿,绕道千里,回师赣南兴国地区,准备待机反攻;命令从广西右江苏区来的红7军东渡赣江,参加反“围剿”作战。

  在此期间,担任迟滞敌军前进的一部分主力红军和地方部队、赤卫队,不断阻击与袭扰敌人,苏区人民则实行坚壁清野,使进入苏区的敌军饥疲交困,锐气大减,从而有力地掩护了红军主力的集中。

  敌军进入中央苏区后,狼奔豕突20余日,一直找不到红军主力。7月底,蒋介石发现红军主力已在兴国地区,立即命令其主力部队由北向南、由东向西南进击,企图将红军消灭在赣江边。在大军压境之时,红一方面军决心采取:“避敌主力,打其虚弱”的方针,红军主力由兴国突破一点,然后由西向东打出去,使深入赣南苏区敌主力置于无用武之地。8月初,各路敌军纷纷向红军集结地围了上来,红军只有一个圩场及周围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红一方面军总部当机立断,利用敌人认为红军将西渡赣江的错误判断,以一部兵力协同地方武装将敌第1、第2路进击军和第4军团向万安方向的赣江边上牵引;将敌第1军团牵制在崇贤、东固地区;集中主力实行中间突彼,求歼向莲塘急进的敌军中较弱的第3路进击军。8月5日,红军主力乘夜暗从崇贤、兴国两地敌重兵之间20公里间隙中秘密东进,于8月7日首战莲塘,歼敌第3路进击军两个旅:接着在良村又歼其一个师大部;8月11日,在黄陂歼敌第3军团4个团。其中有1个骑兵连,马匹都备好了鞍,但没来得及逃脱,就全部当了俘虏。红军三战三捷。

  莲塘、良村战斗后,蒋介石、何应钦发觉红军主力东去,立即转兵向东,采取密集的大包围态势,接近红军集中地——君埠以东地区。这时是红军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候,稍有疏忽,就有被敌围歼的可能。朱德、毛泽东利用蒋介石最怕红军北出临川(抚州)、迸击南昌的恐惧心理,命令红12军向乐安方向佯动,将敌主力向临川、南昌方向牵引,红军大胆地采用敌我对进的战术,主力2万余人从敌重兵之间10公里间隙的大山中偷越过去,返回兴国东北的白石、枫边地区隐蔽待机。蒋介石又被红12军的佯动所迷惑,立即命令第10师回防临川;第1、第2路进击军追击红12军。红12军在罗炳辉率领下,将计就计,伪装成方面军主力,大张旗鼓地向北行进,利用自己轻装灵便和敌人装备笨重不灵的弱点,翻山越岭,专挑难行的路走,与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紧紧拖住敌人。蒋介石以为抓住了红军主力,紧跟不放,就这样将敌人拖了半个月,用敌人自己的话未说:国军进入苏区,像个瞎子、聋子,找不到饭吃和水喝,整日东奔西颠,困苦不堪,肥的拖瘦,瘦的拖死。当敌人发现自己上当时,已是疲困已极,士气低落,在战场上处于被动地位。正在此时,两广军阀乘机进兵衡阳,威胁蒋介石的统治,蒋只好下令退却。红军乘敌退却之机进行追击,除高兴圩一仗与第19路军打成对峙外,9月7日,在老营盘歼敌第4军团1个旅。15日,在方石岭歼敌第1、第4军团1个多师,第52师师长韩德勤也当了俘虏,后化装成伙夫得以逃脱。在方石岭战斗中,红3军军长黄公略在指挥部队转移时不幸被敌机击中光荣牺牲。黄公略,湖南湘乡人,曾参加过北伐战争,是平江起义领导人之一。红5军主力开赴井冈山,他留在湘鄂赣边坚持斗争。1930年担任红3军军长,参加中央苏区三次反“围剿”作战,牺牲时年仅33岁。

  此次反“围剿”作战,红一方面军以3万余人同大于自己10倍的敌人作战,歼敌3万,实属战争史上以少胜多的典范。

  第三次反“围剿”胜利后,红军转入进攻,占领会昌、寻乌、安远、石城等县城,使赣南和闽西联成一片,中央苏区得到进一步巩固和扩大。毛泽东对这块用鲜血换来的革命根据地充满着无限深情,写下了“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会昌城外高峰,颠连直接东溟。战士指看南粤,更加郁郁葱葱。”的著名词句。

  在红军反“围剿”不断取得胜利和全国人民抗日反蒋浪潮推动下,国民党第26路军1.7万分人,由该军参谋长、共产党员赵博生和旅长季振同、董振堂等率领下,于12月14日在江西宁都举行起义。起义后,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5军团,由季振同任总指挥、董振堂任副总指挥,萧劲光任政委、赵博生任参谋长,下辖3个军:第13军,军长董振堂(兼),政治委员邝朱权;第14军,军长赵博生(兼),政治委员黄火青;第15军,军长黄中岳,政治委员左权。宁都起义,打击了蒋介石的反共政策,使红军增加了一支新的力量。

  湘赣、湘鄂赣和赣东北苏区红军反“围剿” 蒋介石在“围剿”中央苏区的同时,派兵“围剿”邻近的湘赣、湘鄂赣和赣东北苏区。湘赣苏区红军独立师等部自1930年12月至1931年9月,在配合中央苏区反“围剿”作战中,先后在严塘、酃县、将军山、廖塘桥、永阳等地,共歼灭敌人2个团。1931年11月,敌人集中10个师对湘赣苏区进行“围剿”,并进占永新、莲花、永阳等地,向苏区腹地推进。湘赣红军在人民群众配合下,广泛开展游击战争,袭扰围困驻守永新、莲花的敌人,迫使敌人撤退,苏区失地全部恢复。红军发展为2个独立师,并扩编为红8军,代军长李天柱,政治委员王震。

  湘鄂赣苏区红16军于1930年12月,利用敌人合击空隙西移,在通城歼守敌1个团。1931年3月至5月,红16军趁国民党军调防之际,先后歼敌2个连,击溃其1个团,接着,与独立第3师协同作战,在鄂东南歼灭敌人2个团。此后,红16军和独立第3师密切配合,打击入侵之敌,坚持了湘鄂赣苏区,红军也得到了发展。

  赣东北苏区红10军于1930年12月先后在珠山桥、上饶、河口等地歼敌2个团,击溃1个团。1931年3月至5月,红10军在贵溪、余江边境歼敌一部后进入闽北作战,接着回师苏区,收复苏维埃政府所在地葛源,粉碎敌人的“围剿”,巩固和扩大了苏区。7月,红军执行王明错误的军事战略,虽艰苦奋战,仍未能打破敌人“围剿”,被迫退至葛源地区进行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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