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饼与饼等人

前些年，在一条小街上，新开了一个烙饼摊儿。一口平锅，一个炉子，一方面板，没有作坊。烙的饼长形、两头儿圆，酷似舌头，故曰“牛舌饼”。５毛钱一个，近二两面，不算贵。

    牛舌饼的制作过程也很奇特，特别是做饼时，把一条和好的面用擀面杖挑起，速度极快地抡起来，往面案上那么使劲“啪”地一摔，那声音简直能吓你一跳；眼前一条白线闪过，间或有飞起的面粉扑鼻而来，真令人眼花缭乱。因此，开张之初，围观者甚众。吃者皆曰：味道不错。

    很快生意就兴隆了起来。路过饼摊儿，无论何时，总有十余人排队等购。看来牛舌饼的口碑已播得挺广。大约过了半个多月，此饼涨到６毛一个，买者依然不减。

    生意的红火冲昏了这家老板的头脑，他开始偷工减料。人们发现这饼不如以前好吃了，层没了，油也少了，成了“伪劣产品”。老主顾们不再来买了。

后来，饼摊儿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饼摊儿前已无人排队。过去，是“人等饼”，烙一个，卖一个。现在，成了“饼等人”，十几条牛舌饼躺在食品盘中等待食客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