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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金融物资安全运上车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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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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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赴藏押运,一路险象环生
今年5月11日,副队长王鹏,士官班长刘鹏汉,战士冯正勇、王飞4人受领了押运485箱电子税票进藏的任务。
这是中队首次进藏押运。别低估那小小的税票,每箱千万元版税票的价值都在百亿元之上。
当天18时50分,4人从印钞厂将485箱税票押运到西安火车站。等车装货时间超过两个小时,一些旅客看到全副武装的官兵和印有“中国印钞造币总公司西安印钞厂”字样的箱子后,纷纷驻足观看,这无形中增添了警戒难度。
列车每到一站都要上货或卸货。次日早晨,列车抵达兰州火车站。因进藏列车16时57分才能抵达兰州车站,官兵们只好将物资押运到车站的临时仓库。
偌大的库房,人来人往,比较混乱。由于天气较热,官兵们又是全副武装,汗水直往下淌,但艰巨的任务不容许他们有丝毫懈怠。
5月12日16时30分,进藏列车出发后,虽然印钞厂安全保卫部副主任时建华已为押运人员联系了4张卧铺票,但官兵们谁也不愿去休息,始终坚守在行李车厢。
翻越唐古拉山脉时,由于海拔较高,官兵们和保卫人员先后不同程度地出现了高原反应。从白天到夜间,每到一站停车,官兵们都要振奋精神,观察周围治安环境,始终守护税票安全。
5月13日22时,经过50多个小时的武装押运,税票产品安全抵达拉萨火车站。
“请你们轻取轻放,注意不要摔坏箱子!”看到藏族装卸工采取上抛下接的卸货办法后,刘鹏汉急切地喊道。可由于语言不通,装卸工不予理会。为了防止卸货过程中摔坏箱子,暴露税票,官兵们不得不仔细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全体注意,前方出现可疑情况,请作好战斗准备!”押运物资到国税局的途中发生了交通堵塞,前行受阻。王鹏指挥战士作好安全警戒后前去查看。一些不法分子往往故意制造一些交通事故实施抢劫。
原来,前方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引来过往群众围观。王鹏征得交警支持开通了道路。车辆继续前行……0时许,税票全部搬运到西藏自治区国税局库房。首次进藏押运任务圆满完成。
荒无人烟的小站,苦熬3昼夜
“抬眼望去是看不到头的荒漠戈壁,中午酷暑难耐,晚上穿大衣执勤,在小站等待的3昼夜真难熬!”说起几年前押运发行基金到新疆的经历,士官班长宋军至今仍记忆犹新。
发行基金就是现钞,只不过不同单位叫法各异。比如,同样是百元现钞,在印钞厂只能叫货币产品;到了人民银行,就成了发行基金;从人民银行再分配到其他商业银行,才叫货币。
2003年7月15日,宋军、王智伟等3名战士在副指导员马洪的带领下,同104重点库主任王仰民、安全保卫科副科长刘延军、干部魏兴华等一道,押运上千箱发行基金到新疆。
王智伟出发前,因执勤心切,对中队干部隐瞒了痢疾病情,导致上车后每天拉肚子七八次。按照规定,押运人员除了列车靠站停留时可以下车解手外,行驶途中一律在事先备好的水桶方便。当着战友的面解手方便,很多战士担负押运任务之初很是不好意思。战士王飞第一次到上海执行任务时,就因为不好意思在车厢里当面解手,小解憋了整整两个小时,结果到站下车后却怎么也小解不出来。
7月16日中午,列车在一个小站会车停靠时,因为无法知道确切发车时间,拉肚子的王智伟下车方便时,火车突然缓缓启动。“王智伟,火车开啦,赶紧上车!”听到宋军的叫声,王智伟急忙起身追赶。好在火车启动时速度较慢,王智伟在宋军等人的帮助下才得以安全上车。
7月19日下午,经过几次编组,列车到达吐鲁番境内一个名叫“了墩”的小站。因为遇到大风,官兵们押运的车皮被迫临时停放在这个小站上。
车厢内如同蒸笼一般,异常闷热。由于痢疾折磨,4天多时间王智伟瘦了一圈。随着夜幕的降临,寒冷也紧随而至,官兵们又好似在冰窟一般,穿上棉大衣也不管用,根本无法入睡。
“砰砰砰……”一天0时许,宋军突然听到车厢外传来阵阵敲击声。就在马洪带领王智伟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时,只见两个人影一闪而过。事后,经调查了解,两人可能是铁路沿线的“小毛贼”,以为车上没人企图盗窃。
7月22日,风沙过后,列车继续前行8个多小时,货币产品安全押运到乌鲁木齐。
到达成都后,才知道押运的是1200箱黄金
2006年6月17日,士官班长赵峰与战士潘磊、黄进等人在排长王煊峰的带领下和104重点库保卫科副科长刘延军、干部魏兴华一道,担负押运1200件国家金融重点物资到成都的任务。
9时许,货物在西安火车东站装上车厢后,因为火车没有编组,官兵们身着防弹衣,坐在闷罐车厢内耐心等待。6月的西安,骄阳似火。一会儿工夫,官兵们个个通身湿透。直到23时30分,列车才得以起运。次日3时许,列车抵达宝鸡车站,再次重新编组。
“里面有人吗?车厢里装的是什么货?”就在官兵们准备轮番休息时,车外的一声问话让大家立即警觉起来。国家重点金融物资属于“特货”,按照有关规定,除了事先通知车站有关领导作好接应和协助搞好安全保障外,其他人员是无权过问的。
为了安全起见,官兵们悄悄作好战斗准备。那人在车门外足足停留了3分多钟,听到里面没有动静,才转身离去。王煊峰轻轻拉开车门,与刘延军下车查看,原来是一名车检工人出于好奇在打探。
虽是虚惊一场,但官兵们睡意全无。
对长期担负押运任务的官兵们来说,在等待编组过程中,虽然少了火车行驶中的颠簸,但由于车站人员、地形复杂,他们根本无心休息,始终保持高度警惕。火车行驶途中,虽然可以轮流休息,但翻山越岭时的颠簸和车轮碾过车轨的“咔嚓”声却让他们无法安睡。每次押运返回中队,少则3天,多则5天,官兵们的生物钟才能恢复正常。而生物钟刚刚恢复过来,新的押运任务又等着他们。
6月18日晚上,在翻越秦岭时,由于车身颠簸,堆放整齐的箱子突然发生倒塌。“重新堆放箱子!”王煊峰一声令下,官兵们开始你搬我抬。尽管每个箱子只有25公斤,可对连日劳累的官兵们来说,每搬一个箱子都需要付出太多的艰辛。
6月20日13时许,安全抵达成都印钞厂后,再次接到黄金消融现场安全警戒任务时,赵峰等人才得知他们押运的是每箱两块、每块重达12.5公斤的黄金。
中队长高立田、指导员张凯告诉我们:近5年来,3中队官兵先后担负长短途武装押运1200余次。他们的足迹遍布全国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