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关联性的顺序由“单一直线型”向“系统集成型”转变
以往战争,由于受军队指挥体制和编组模式的限制,军队各作战要素之间呈现出“树状”的直线型关系,也就是每个作战要素只能在规定或约束的范围内及上下级之间与作战体系内的其他作战要素发生联系,这种关联性的局限性决定了一旦处于中间环节的作战要素被破坏,位于该单元两端的作战要素将难以实现自动关联。而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嵌入和指挥控制方式、手段的改变,信息化战争突出强调系统集成,实现模块化编组,作战体系内的各作战要素纵向连接,横向贯通,相互之间融为一体,战争关联性的系统集成性日益凸现和增强。
战争关联性的空间由“单领域单空间”向“多维一体”拓展
以往战争,由于受人的认识局限性和武器装备性能的限制,交战双方往往只在陆地、海上等有限范围内进行对抗,作战要素的关联性空间仅仅局限于单个领域和单个空间内。而信息化战争,作战领域和空间不仅涉及到陆地、海上和空中,更将交战的范围拓展到太空、电磁、网络、甚至人的心理空间,作战要素的关联性也随之延伸。高性能大容量的作战指挥平台不仅实现了单个领域的有效关联,更实现了有形、无形多维领域和空间的实时关联;战争不再是单个领域的单打独斗和针锋相对,而是多维领域和空间的一体联动,信息化战争的关联性空间凸现出日渐增强的“多维一体”特征。
战争关联性的范围由军事领域向其它诸多领域延伸
以往战争,交战双方为了达成既定的作战目的,作战行动主要在军事领域内展开,像设防地域,重兵集团、指挥中心等。而信息化战争,交战双方的作战范围不断拓展,不仅涉及军事领域的实体力量,还包括政治、经济、外交、文化、民心、宗教等非军事领域的实力对抗,军事力量与非军事力量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界限越来越模糊,战争的关联性范围正由军事向非军事领域大幅扩展。
战争关联性的形态由“相对静止”向“动态随机”转变
以往战争中,由于武器打击距离,军队的机动能力、反应能力、保障能力、情报获取能力等相较有限,交战双方的态势一旦形成往往很难更改,只有通过较长时间的力量消长,才能实现作战态势的阶段性转变,战斗的发展基本是一种渐变的过程。在这种情况下,战争各作战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较为单一和稳定,对外表现出“相对静止”状态。而信息化战争,信息技术在武器装备和作战要素中的大量物化,极大地提高了军队的快速反应和综合打击能力,全天候的光学、电子等传感设备与其它诸作战要素联为一体,使军队具有了全时空的作战能力;“非线式”、“非接触”的作战亦使战斗节奏明显加快、攻防转换频繁、突变性增大,各作战要素之间难以像以往那样保持相对固定的关联性,而是更多地根据作战任务需要建立临时的协作关系,战争关联性的“动态随机”性明显增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