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思想政治教育科学性的思考
刘正斌 吕 磊 赵碧波
明确提出思想政治教育应当实现由经验型向科学型的转变已经有了20多年的时光,毫无疑问,军队的思想政治教育在科学性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但是,当前思想政治教育效果不佳的原因,除了众所周知的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外,在主观上仍可归结为思想政治教育自身科学性的不足。社会历史条件的新变化,党的理论和实践的新发展,军队建设面临的新课题,要求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强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以使我们的这个政治优势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笔者认为,从目前部队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存在的问题来看,提高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应着重解决好以下四个问题。
一、坚持科学定位
在实际工作中,对思想政治教育定位不准的现象主要有:把思想政治教育当作“橡皮筋”,可长可短,可多可少,被动应付,缺乏主动性;把思想政治教育当作“救火车”,发现了问题才想起来抓一抓,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缺乏建设性;把思想政治教育当作“万能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拿思想政治教育来抵挡,用思想政治教育代替实际问题的解决,缺乏针对性。定位不准,思想政治教育则难当大任;定位不准,军队的“三化”建设必然会受到严重影响。
思想政治教育自有它应有的客观地位。江泽民主席在今年6月召开的中央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重申了我们党一贯的认识:“党的思想政治工作,是经济工作和其它一切工作的生命线,是团结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实现党和国家各项任务的中心环节,是我们党和社会主义国家的重要政治优势。”这是对思想政治工作的准确定位。我军的思想政治教育,也应在这个大的框架中确定自己的位置。问题在于,思想政治教育是要靠人做的,思想政治教育的地位也是要靠人来摆的,这就可能有的摆得高一些,有的摆得低一些;有时摆得高一些,有时摆得低一些。要确保思想政治教育的定位科学,应从以下三方面把握:
第一,从政治工作的整体上把握:思想政治教育是政治工作的中心环节。毛泽东早在1945年就说过:“掌握思想教育,是团结全党进行伟大政治斗争的中心环节。如果这个任务不解决,党的一切政治任务是不能完成的。”[①]总政今年10月颁发的《关于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军队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见》也明确指出,军队的思想政治教育,是“团结全军做好一切工作、完成各项任务的中心环节”。我军政治工作包含着丰富的内容,思想政治教育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与党的建设工作、青年工作、奖励工作、干部任免调配工作、预防犯罪和事故的工作等其它各项政治工作相比,思想政治教育主要是通过灌输先进的思想理论,提高人们的思想政治觉悟和认识能力来实现其使命的。之所以说它是中心环节,是因为我们党和军队的发展,离不开群众的自觉参与,我们所要实现的奋斗目标,是建立在群众自觉自愿的基础之上的,在正确的领导之下,群众的自觉就是取得胜利的决定因素。正如《谭政报告》所说:“在一定物质基础上,思想决定一切,思想改变一切。”思想政治教育反映了政治工作的本质,它决定了整个政治工作的性质、内容、方向,牢牢抓住这个中心环节,军队政治工作才能充满生机与活力,才能为“打得赢”、“不变质”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政治保证。认清这一点,才能把思想政治教育真正摆到应有的位置。
第二,从部队全面建设的大局把握:思想政治教育是增强部队凝聚力、提高战斗力的重要保证。现代化建设是军队建设的中心,军事训练是和平时期部队经常性的中心工作,这是不容动摇的。如前所述,思想政治教育这个“中心环节”,指的是政治工作的中心环节,而非军队全面建设的中心环节。但是,在部队的全面建设中,思想政治教育决不是可有可无的点缀,而是必须扎扎实实搞好的硬任务。《关于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军队思想政治建设若干问题的决定》指出:“指导军队的全盘工作,第一位的是讲政治,抓思想。”这就十分明确地告诉我们思想政治教育应该放在什么位置上。古今中外的一切有所作为的军队无不重视思想教育,我军成长壮大的历史更是一部思想政治教育发挥巨大作用的历史,把思想政治教育摆在适当地位,充分发挥其作用,才能增强部队的凝聚力、战斗力,这是一个不言自明的道理。科学的定位就在于:一方面,不能像极左路线统治时期那样“突出政治”,用思想政治教育代替军事训练和其它工作,以为政治教育好其它工作自然会好;另一方面,不能因为以现代化建设为中心而忽视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和地位,把它当作软任务,不注重、不善于发挥其在军事训练及其各项工作中的保证作用。因为,“没有进步的政治精神贯注于军队之中,……一切技术和战术就不能得着最好的基础去发挥它们应有的效力。”[②]
第三,从与行政管理工作的关系上把握:思想政治教育与行政管理工作相辅相成。思想政治教育与行政管理的区别在于:前者着眼于提高思想觉悟,解决认识问题,主要靠说服教育,强调疏导、启发自觉;后者着眼于加强组织纪律,维护工作生活秩序,培养良好作风,主要靠严格要求、反复强化,具有规范性、强制性。由于两者的特点不同,思想政治教育往往不如行政管理那样受到重视。必须看到,对于军队的“三化”建设来说,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思想政治教育为行政管理提供良好的思想前提,使铁的纪律建立在自觉的基础之上;行政管理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必要的内部环境,使教育获得法规制度的保障。如果在工作中位置摆得不正,强调一个而忽视另一个,则不但这两项工作本身受损,还会给整个军队建设带来不可估量的消极影响。因此,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思想在这里同样适用。
二、把握科学指导
在思想政治教育指导原则的把握上,当前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和运用缺乏应有的自觉性,降低思想政治教育所追求的目标;在教育实施中不分对象,不分层次,“大呼隆”、“一刀切”;教育急功近利,一搞教育就要求“立竿见影”,忽略教育的长远效用。这些都是指导思想上缺乏科学性的表现,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处理好以下三个关系:
其一,正确处理讲好马克思主义道理与适当借鉴非马克思主义道理的关系。
用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教育人、培养人,这是我党从思想上政治上掌握军队的必然要求,也是我军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特点,这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坚持,毫不动摇,决不允许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有丝毫的松动。在当前社会的价值取向呈现多元化的特点、各种社会思潮纷纷涌动的情况下,尤其要加强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灌输。有的人认为,革命道理是“管大不管小,管远不管近,管虚不管实”,因而不敢理直气壮地讲马克思主义的“大道理”,热衷于用一些“小道理”甚至“歪歪理”来替代“大道理”,长此以往,就会使思想政治教育的方向发生偏离,不但达不到教育的目的,还会产生消极影响。但是,思想政治教育也不能单纯地一味排斥非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对非马克思主义的道理要辩证分析、区别对待:反马克思主义的东西,我们当然要旗帜鲜明的予以反对和批判,决不能让它侵占我们的思想阵地;而对于那些并无政治色彩、属于人民群众总结的日常事理,对于那些虽然不属于马克思主义范畴、但却同样具有真理性的道理,如我国古代伦理思想中的精华、国外社会科学理论中的有益成分等等,也可以吸收和借鉴,用以充实和丰富我们的教育内容,进一步增强教育的说服力。
其二,正确处理整体的先进性要求与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的关系。
我军作为党领导下的执行革命政治任务的武装集团,是体现党和国家政治优势的重要力量,是社会成员中比较先进的群体,其性质决定了必须以党的理想为理想,以党的奋斗目标为目标,在思想上政治上较之其它社会群体应当有更高的标准和要求。因此,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标理所当然应突出强调其整体的先进性要求。这种先进性要求应立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最大实际”来确立,既不能随意降低也不能人为拔高。随意降低必然使我军先进性的要求成为一句空话,人为拔高则会因其与官兵接受能力和现实条件的限制而难以收到好的效果。在实现与保持整体的先进性要求的过程中,必须正视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不能搞“一刀切”、“一锅煮”。这种层次性可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从单位而言,不同的军兵种、野战部队与机关院校担负的任务及其自身特点不同,对它们的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应有所不同;另一方面,从个体而言,人的智力、能力以及担负的职务、角色不同,思想政治教育的具体目标也应因人而异。我们应当充分考虑到官兵在觉悟程度、道德水准、文化基础、接受能力和社会经历等方面存在的差异,遵循官兵成长进步的基本规律,针对不同时期、不同人员的情况,提出不同的进步标准与奋斗目标,使官兵在各自原有的基础之上确实有所提高。整体的先进性要求必须依靠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来实现,而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又必须以整体的先进性要求为宏观指导。失去了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整体的先进性要求便会成为空谈;失去了整体的先进性要求的指导,具体工作的层次性要求则会陷入迷茫。
其三,正确处理培养“四有”新人与为完成各项任务发挥服务保证作用的关系。
官兵素质是军队建设水平的基本标志之一,是我军履行职能、完成各项任务,实现“打得赢”、“不变质”历史使命的决定性因素。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革命军人,是党对我军的政治要求和履行我军根本职能的客观需要。随着社会的进步,武器装备的更新,现代战争形态的变化,思想政治教育必须紧扣时代主题,始终把坚持培养“四有”新人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思想政治教育的各项工作都要紧紧围绕实现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这个根本目标来展开。在这个大目标之下,思想政治教育还应积极发挥在完成各项任务中的服务保证作用。一方面,通过及时的思想政治教育进行宣传鼓动,充分调动官兵完成任务的积极性与主动性,挖掘潜在的创造能力;另一方面,针对执行任务过程中出现的各种现实思想问题,引导官兵明辨是非,释疑解惑,进行及时的心理疏导,使官兵心情舒畅地投入到完成任务之中。就坚持培养“四有”新人和为完成各项任务发挥服务保证作用二者的关系而言,前者是根本目标,反映结果,具有长期性、渐进性、稳定性;后者是具体目标,反映过程,具有实时性、外显性、直接性。坚持培养“四有”新人应落实在为完成各项任务发挥服务保证作用的实际行动中,而在为完成各项任务发挥服务保证作用的过程中要始终牢记培养“四有”新人的根本目标。
三、探索科学方法
衡量教育方法科学与否,关键要看是否与教育环境、教育内容以及教育对象的实际相适应。我军思想政治教育的历史上曾经创造了许多行之有效的法,它们也都曾发挥过巨大的作用。然而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有些方法虽然今天仍在使用,但较之过去却收效甚微。究其原因,就在于随着时代的变迁,教育对象出现了许多新的特点,教育内容也有了很多变化,历史上曾经是科学的方法今天就未必科学了。江泽民主席在今年的中央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强调指出:“加强和改进思想工作,过去行之有效的好传统、好办法要坚持,更重要的是要适应新情况,不断探索新的方式、方法、手段和机制”。这就要求我们必须积极探索适应新时期思想政治教育新要求的科学方法,以求得教育的最佳效益。科学是客观规律的理论表现,与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自己的客观规律一样,思想政治教育也有自己的规律。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只有遵循它自身的发展规律并力求符合这些规律,才能有效,才能出成果。当前在探索科学方法中应把握两个问题:
首先,科学定位教育主体和教育客体。科学定位教育主体,一方面对教育主体的范围要有个科学的认识。军队的思想政治教育主体,不是单一的政工干部,而是有着广泛的群众性,军内军外、上下左右,都存在着大量可以“为师”的“能者”。正如邓小平所说:“军队的政治思想工作,军队所有的军事人员、政治人员都要做。”[③]惟其如此,教育才会充满活力。另一方面对主体的工作特点也要有个科学的认识。由于思想政治教育主要是教育者向教育对象传输某种道理,在教育中教育对象的理解和接受就成为教育内容由“个体意义”向“社会意义”转化的中介,而教育任务也就是在教育对象对教育内容的理解和落实中得以实现的。思想政治教育不是简单的我说你听,我打你通,而是一个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互动的过程,这就决定了单向传输式的教育方法的不科学。科学定位教育客体,就是要准确把握教育对象的新情况、新特点。比如,新时期的官兵有较高的文化程度和较强的接受能力,喜爱自我设计和独立思考,有旺盛的求知欲和浓厚的民主意识,有开放的思想观念和强烈的务实精神,有系统综合性、动态开放性、自觉创造性的思维特征等等。掌握了这些新特点,思想政治教育的方法才能具有较强的适应性,也才能根据新特点,努力做到在教育内容上广博丰富,在教育形式上民主平等,在解决官兵思想认识问题上对症下药。
其次,积极运用新的科技成果和艺术手段进行思想政治教育。 思想政治教育不能拘泥于传统的口传面授的手工方式,应针对当代青年的心理需求,合理、恰当地运用新的科技成果和艺术手段,以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吸引力和说服力。将新的科技成果引入思想政治教育已为人们所关注,尤其是信息网络技术的广泛应用更为思想政治教育注入了新的活力。多媒体课件的制作,使教育声形并茂,生动活泼,大大增强了教育的吸引力;网络的运用,实现了教育资源共享,使政工干部足不出户便可“一网打尽”各种教育信息,极大地提高了教育的效率。但在运用过程中,当前还存在不少有待解决的问题。例如,有的片面追求形式的时髦、好看,而不顾实际效果;有的在教育内容的选定上过多地依赖于网络,而忽视身边的许多鲜活的教育材料。当然,网络技术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运用才刚刚开始,许多新课题还没有充分展开,远未达到科学运用的地步。运用艺术手段强化教育效果也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方法。美术、音乐、文学、影视等等艺术形式既有艺术的感染力,也有思想教育的功效。孔子就曾说过:“温柔敦厚,诗教也;广博易良,乐教也”。如果我们在思想政治教育中能够有意识地、合理地运用各种艺术手段相配合,必然会使教育如虎添翼、更富成效。但在运用艺术手段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中也同样有个科学性的问题。比如,艺术教育主要是通过审美功能来发挥教育作用的,不宜像上政治课一样直奔主题,抛开作品的艺术欣赏而只顾挖掘“思想意义”,否则,虽然能收到一时的效果,但由于本末倒置,不利于从根本上培养官兵的审美情趣,会影响到教育的长远效果。
四、实施科学评估
思想政治教育的评估,就是“通过科学的反馈,对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和效果进行实事求是的分析,做出定性定量的评价”。[④]从社会控制论的角度讲,任何一项社会活动只有实施了科学的评估,才能对其效益进行科学的总结验证,从而在下一步的运行中实施有效的调控,这样才算一个完整的封闭系统。因此,实施科学的评估在完善和改进思想政治教育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
由于思想政治教育主要是对人们实施精神性影响,其终极“产品”是官兵精神面貌的变化。它的效益也与其它社会活动的价值形式不同,呈现出外显性与内隐性兼具、实时性与渐近性兼具、局部性与整体性兼具等等特点。这些特点使得思想政治教育的评估工作具有相当大的难度。因而在实践中存在着不少误区,比如,有的把评估时机放在实施教育刚一结束的时候,以为一搞教育就要立即见效;有的把评估的重点放在教育形式上,只看墙报、板报美不美,多媒体课件制作得好不好,配合活动多不多,形式活不活;有的只顾检查战士的笔记本,以笔记记录的好坏定教育的优劣;有的让战士背诵一些书本、报刊的内容,以背诵的流利与否区分高低;有的把对思想教育的评估扩大化地与其它工作机械地联系起来,将训练、安全、行政、后勤等工作的好坏都牵强附会地与思想政治教育挂钩。凡此种种,都缺乏科学性。
如何科学地对思想政治教育实施评估?
一方面,要从思想政治教育效果的特点入手,紧扣评估的内在要求。一要针对教育效果内隐性与外显性兼具的特点,把看得见的效果与看不见的效果统一起来,既考察教育对象在教育实施过程中的注意力和受感染的程度,以及教育后的言行与以往相比是否有明显的变化,也考察部队的精神状态、凝聚力和士气等等,这些无形的东西虽然难以把握,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客观存在,它们往往附着在各项任务的完成之中,附着在部队建设的各个方面。二要针对教育效果实时性与渐进性兼具的特点,把对近期效果与长期效果的考察统一起来。思想政治教育往往由于内容的差异使得效果有近期和长远之别,如系统的人生观、价值观教育因其立意高远、时间跨度大,是一种渐进性、反复性的工作,其效益也只能是长远效益,而一堂成功的政治课、一场有意义的电影、一次表彰大会等等,往往也能立即激发起官兵的情绪,调动工作积极性。这种长远和短期效益是同时存在而又相互统一的,在评估中既不能只看到眼前的效益而忽视长远效益,也要避免空对空,力求在当前的工作任务中检验教育效果。三要针对教育效果局部性与整体性兼具的特点,把对教育对象个体效果的考察与对整体效果的考察统一起来。由于教育对象的个人素质不同、起点不同,同样的教育在不同人身上会有不同的效果,考察思想政治教育的效益不能不顾这些差异而把对个别人的作用作为评估的参量和系数来考察,应当针对全体教育对象通盘考虑、整体把握,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评估更具普遍性和准确性。
另一方面,要把定性评估和定量评估结合起来。定性评估也被视为全程评估,是指在评估中考察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是否坚持了用科学的理论和进步的精神教育部队,教育的实施是否按照教育的内在要求而展开,教育是否以提高官兵的思想觉悟和认识水平为根本目标等。比如,部队进行了一次爱国奉献教育,可从以下几方面作定性分析:教育指导思想是否符合上级要求,教育内容是否正确、是否严谨、是否有说服力,教育方式和手段是否灵活多样、是否具有吸引力、感染力,教育结束后反馈的信息如何,部队的精神面貌和工作热情有无起色,等等。由于思想政治教育主要生产精神产品,所以在实践中应主要以定性评估为主。定量评估即是运用数学方法对教育效果进行评估。社会科学的研究运用数学手段是符合科学发展规律的。马克思曾指出:“一种科学只有当它达到了能够成功地运用数学时,才算真正发展了”。[⑤]虽然思想政治教育在当前还不能简单地用整式、方程式等数学运算形式来解决一系列量的问题,但模糊数学理论和统计学理论的有关内容完全可以引入思想政治教育效果的评估。以统计学为例,通常量化评估一个题目要分为界定概念、分解指标、统计分析、取得结论几个阶段,这就可以为思想政治教育的定量评估提供一个思路。仍以爱国奉献教育为例,在进行统计学意义上的量化评估时,就可以首先界定“爱国奉献”的概念,而后根据爱国奉献的各种表现将其分解成若干科学的小题目,以供在教育结束后通过问卷调查的方式搜集资料、总结分析,这样就能对此次教育的成效有个客观的分析和评价。在实施量化评估时也可结合对思想政治教育的预测对比进行,这样就会有更为明确的参考坐标,效果也会更为理想。总之,科学的评估作为对教育效果的检验,是思想政治教育体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评估的科学化是思想政治教育科学化的必要条件之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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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第1094页。
[②]《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版,第511页。
[③] 《邓小平文选》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第2版,第290页。
[④] 陈秉公《思想政治教育学》。
[⑤] 拉法格《回忆马克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