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裕与战时政治工作

粟裕与战时政治工作

军事科学院 沈明

    粟裕戎马一生，素以高超的军事指挥艺术著称于世。他在长期的军事斗争实践中，对体现无产阶级军队特色的政治工作，同样给予了高度重视，并贯彻到他治军作战的过程中，在我军战时政治工作方面有颇多建树。对指导我们做好未来高技术条件下战时政治工作，具有重要意义。
     
    一
         
    政治工作在军队中具有“生命线”作用。粟裕1927年参加革命，在几十年的武装斗争实践中，先后担任过连队政治指导员、党代表，兼任过师政委、军区政委，担任建军区党委书记，华东野战军代政委等职。虽然他一生的主要精力，是用在作战指挥上，但他对战时政治工作的作用，极为看重。他曾多次强调，政治工作是我军战斗力的源泉，对巩固团结、提高战斗力、保证作战胜利和党的政策在举队中贯彻执行，均有决定作用。
         
    早在井冈山斗争时期，粟裕对轻视政治工作、轻视政治干部的错误思想就进行过严肃斗争。当时工农革命军中旧军队旧习气影响仍然十分严重，军队中轻视政治工作的倾向仍较普遍。一些行伍出身的军人看不起政治干部，嘲笑政治干部是摆样子、卖嘴皮子、卖狗皮膏药的。对此，粟裕一方面坚决地给予批驳，另一方面，又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树立起革命军队中政治工作者应有的形象。他坚持用革命精神灌输部队，大力提倡官兵平等，反对打骂士兵。他认为，说服教育胜过拳头，而官兵平等的实际行动又胜过万语千吉。红军官兵平等、红军不打士兵这些简单的语言，是进行政治工作的强大武器，对劳苦农民和广大士兵，具有无穷的吸引力，它是红军阶级本质的具体体现。
         
    粟裕重视政治思想教育的重要作用，将其作为保证部队高昂的政治热情与饱满的战斗精神，保证部队作战胜利的基本条件。在苏中抗战时期，粟裕对部队的政治教育就有系统的论述。例如，关于政治教育方针，粟裕主张要通过政治学习和思想教育，达到坚定斗志、坚持斗争、坚强战斗力的目的。关于政治教育内容，粟裕提出要增强党性、克服不良倾向，提高对时局的认识、坚定胜利的信心，提倡艰苦奋斗，发扬优良传统，团结与爱护广大人民群众，进行新民主主义教育，确立建设新中国的信念等。关于政治教育重心问题，粟裕提出重点在干部。为了抓好政治教育的落实，粟裕还提出了加强组织领导、发挥模范作用、严格各种纪律、对坏现象毫不放松、整顿各种歪风等十个方面的总要求。政治思想教育与贯彻整风精神相结合，打牢了广大于部、战士的思想基础，使苏中部队经受了抗战时期敌后武装斗争的最艰苦的考验，政治工作出现了生动活泼的局面。解放战争时期，他针对部队即将执行大兵团作战任务的实际，对战时政治工作提出更高标准，进一步提出要强化兵团的政治工作的主张，提出要加强思想领导，纠正不良倾向。通过加强军事政治学习，提高理论水平，钻研党的政策，达到强化政治工作的目的。他利用部队休整间隙，及时组织思想整顿，使部队当时存在的战争初期轻敌速胜思想、怕打内战的思想，战争规模扩大后发生所谓“报销思想“，以及享乐厌战、拼命主义等不良倾向，基本得到克服，扫除了夺取战争胜利的思想障碍。
         
    粟裕十分重视战时党的组织建设和思想建设。在苏令军政党扩大台以上、他系统地层结了苏联党建问题的经验教训，提出加强党的建设的八项任务。他指出：党的某些机关存有代替政府与群众团体的倾向，影响发展与团聚更多的群众，今后应该纠正，务使党真止是经过党员的核心作用去取得领导权而不是代替与包办。他认为，过去党的组织虽有较大的发展，但教育很差，也少计划，以致质量不强，今后必须有计划力系统地对党员进行深入教育，才能培养与圳练大批干部。他强调要加强党的宣传工作，扩大党的影响，赶上客观的需要。
         
    粟裕重视发挥党组织作用，认为党支部建在连上，对部队建设与组织战斗具有重大意义。他指出：我党早就在国民党军队中开展工作，但那时党的工作主要在上层。现在明确规定义部建在连上，这就使党的工作扎根到了基层。这一重大措施，经过长期革命战争考验，证明具有无限的生命力，保证了我军在任何艰难困苦的情况下，连队部发挥着战斗堡垒作用。他提出：要健全党支部对作战的领导，各排、各班都要有党小组，使党组织和每一个共产党员在作战中能起核心作用和骨干作用。粟裕要求共产党员在作战户要做到冲锋在前，退却在后，以自己的模范行动教育和团结各式各样曲群众。他提出党员不能只是“自管自”，共产党员应该是很有办法的人，才能担负起这翻天覆他的伟大事业。他十分重视党员发展的质量，提出不能以文化水平而不以阶级觉悟来决定发展对象。
         
    粟裕重视战时政治工作，还体现在他十分重视政治工作制度建设，以保证战时政治工作的落实。政治工作制度是党在军队中的根本制度，包括党委制、政治委员制和政治机关制。关于坚持党委制的问题，粟裕多次强调：要全心全意在党的绝对领导下团结战斗。指出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内部不团结。对于武装力量更应加强政治领导，使之完全掌握在党的绝对领导之下。粟裕对一些部队不维护政治委员制度的现象曾提出严肃批评。战争年代，有的部队对政治委员制度的意义不很了解，对政委尊重不够。如有的工作报告不写政委名字，有的供给部门规定政委没有经济权等。对此，粟裕指出：只有切实加强政治委员制度，才能保证党在军队中的绝对领导权。他还提出有的部队政治机关和政上人员威信不高，是由了工作不深入，不能帮助下层解决问题，影响了政治工作的开展。这些都应加以纠正。

    粟裕重观战时政治工作，还体现在他能积极主动地配合、支持政治机关和政治干部开展工作。在苏中抗战时期，粟裕所在部队政治主管干部不在位，粟裕兼主军政。对于政治工作的原则问题，他做到亲自把关，统筹策划，并全力支持、放手让部门领导去做。部队作战，流动性大，他常常是边行军边研究部署政治工作。据当时任政治部主任的钟期光同志回忆，粟裕与他常常走一路谈一路，许多重大战役战斗的决心和政治工作部署，都是在行军途中的马背上形成的。
         
      粟裕身为军事卞官，在烽火硝烟的战争年代，自然要以大量精力用于指挥部队作战。但他对战时政治工作也倾注了大量心血。充分体现了粟裕作为我军高级将领所具有的驾驭全局的高超领导艺术，也反映出粟裕对于我军政治工作生命线的地位，具有深刻的理解和把握，是粟裕坚强的党性与高度政治责任感在作战条件下的生动体现。

    二
         
    粟裕作为一名善于学习、敏于思考、勤于实践的我军高级将领，他不仅高度重视战时政治工作，阿且还善于依据政治工作自身的规律性，将战时政治工作置于军事斗争的战略全局上加以筹划，积极探索带有规律性的战时政治工作内容。这些内容概括起来、大致有以下八个方面：
         
    一是关于加强党在战时的统一领导问题。抗战时期，苏中党、政、军、民是分开领导的。为加强统一、协调各方、打破日伪的“清剿”，粟裕从抗战败后游击战争的实际出发，及时向华中局、新四军军部建议，苏内区从上到下实行党政军一元化领导，受到上级的高度重视，并形成了相应的规定，对根据地领导体制作出了调整。
         
    二是关于战时思想教育与政治动员问题。粟裕指挥作战，坚持政治思想领先的原则。因而十分重视战时对部队的思想教育与政治动员，并将其纳入作战全局进行考虑。每次动员，他总是立足作战，联系敌情、我情，以至国内、国际斗争形势，对完成作战任务的重要意义进行深入浅出地阐发。他强调政治动员的深入性与广泛性，提出动员不仅在部队中，也包括对政府部门、人民群众的动员。并要求把工作做到敌人内部，以利对敌的分化瓦解。他强调部队的思想教育要做深做细，政治工作的职责是“知心”，要紧密配合作战的需要，及时、有效地开展。
         
    三是关于战时干部队伍的建设问题。粟裕认为，干部问题，直接关系到战争的胜负。要选拔那些政治坚定、忠实于革命事业(任何环境不能屈服，不要自私与中途变节)；思想正确(不要腐化，不要有军阀习气，不要有个人英雄主义)；果断、勇猛(不要限制干部机动)；谨慎、灵活、机动(粗莽作风要不得，胆大心细才好)；工作积极而有朝气；富有战斗经验；善于组织战斗；官话及土话均能懂的人员当干部。并提出干部选拔应坚持“选贤任能、宁缺勿滥”的原则。要加强指挥员的素质教育，提高于部的政治、文化和科学技术水平。
         
    四是关于战时群众工作问题。粟裕认为：人民群众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他强调建设地方武装力量的重要性；强调要发动群众、踊跃支前；强调组织、教育群众，建立、巩固地方人民政权。即便是未来战争，人民战争是不变的，永远不变的。提出全军上下，应把做群众工作，看作与歼灭敌人同等重要的任务。
         
    五是关于从思想教育相作风建设上保证大兵团作战的密切协同问题。粟裕早在抗战时期，便有预见地提出部队要克服游击习气，重视协同作战的思想，提出要加强部队的整体观念、全局观念、协同观念的教育。他认为我们部队打游击惯了，两个团配合作战往往协同不好。现在七八个团一起作战，如果各打各的，有被敌人各个击破的危险。所以要进行几个部队配合作战的教育和演练。打游击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是容许的。大兵团打仗，无论进攻或防御，没有上级命令，你这个部队绝不能走。你随便定，就会影响整个兵团的作战行动。全体指战员无论在平时或战时，不能只顾本单位、本部队的方便，要养成大兵团的整体观念。在日常生活中就应该注意养成协同一致的习惯。要绝对服从命令，严格遵守时间，树立兵团观念，做到协调一致、密切配合。
         
    六是关于对敌斗争策略及瓦解放军问题。粟裕认为，策略是紧跟着客观形势和主观力量的变化而变化的。站在革命的立场运用策略是名正言顺的。在同敌人斗争中利用矛盾，扩大矛盾，应既不违反自己的战略任务，也不失去自己约严正立场，并尽可能在军事上、政治上都取得胜利。在瓦解敌军问题上，粟裕持别强调要强化政治攻势，利用敌人内部的矛盾，做好“分化”工作，要注意“策略运用”。提出政治斗争要与军事打击紧密配合，瓦解敌军才能奏效。如果我无实力，对他无威胁，他就不会同我接近，要争取他也就更为困难。在苏中抗战时期，粟裕曾成功地进行了对敌伪斗争的分化、瓦解工作。
         
    七是关于加强战时政策、纪律和制度教育问题。粟裕注意从政治的高度引导部队贯彻执行党的政策，认为执行政策好，我们就会受到群众的拥护；反之，我们在政治上就会孤立。粟裕尤其强调执行纪律的自觉性。认为只有加强思想领导，克服一切不良倾向，才能保证部队英勇顽强艰苦地连续作战，经受住战争的考验。粟裕认为，制度是为了整体利益，不是为局部利益和个人利益，制度是在照顾全体利益下来照顾局部利益和个人利益的。要求部队要把遵守制度变成习惯。
         
    八是关于战时政治工作作风问题。粟裕强调战时政治干部必须具有深入、细致、扎实的工作作风，要与作战环境、作战要求相适应。反对“大呼隆、一般化”，什么问题也不解决的工作作风。他认为开展政治工作的过程，也是自我改造的过程，强调严于律己，不搞特殊，联系群众。这样的政治工作才能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保证作战任务的完成。

    三
         
    粟裕做战时政治工作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强调政治工作必须紧贴作战实际，从作战需要出发，根据不同作战时期、不同作战地域、不同工作对象对战时政治工作的不同要求，因时、因地、因人而异地开展战时政治工作，以增强工作的针对性及方效性。粟裕十分注意根据客观形势的发展变化，有针对性地解决不同时期部队反映出的思想问题。苏中抗战经历了几个大约转折时期。不同时期，都给部队带来不同的思想变化。在苏北抗日根据地开创阶段，部队虽然经过三年游击战争的锻炼，但面临着由反磨擦时集中兵力打运动战为主，向重新开展游击战的转变。有些同志反而对游击战生疏了；一些人希望脱离斗争第一线，到安定的地区去。对此，粟裕及时教育部队要转好思想弯子，提出，要不失时机地特工作重心由城镇转向农村；作战对象由顽军转向日军；作战方式由运动战转向游击战。以后，随着对敌斗争的深入及抗日报据地的建立和巩固，一些人又出现了盲目乐观的情绪。针对部队中存在的对日伪即将发动‘清乡”、“扫荡”等严峻斗争形势估计不足等情况，粟裕及时召开干部会议，提出著名的五项政治口号：一切为了坚持原地斗争，反对退却逃跑；一切为了胜利，反对盲目硬拼；一切为了革命利益，反对个人打算；一切为了战争胜利，要做困难时的英雄；巩固党内外团结，拥护党的绝对领导。号召全体军民迎接更全面、更复杂、更残配的斗争。1944年初，随着整个抗日形势的好转，部队又面临着由游击战向对敌攻势作战的转变。由于政治动员工作做得很充分，召开了各种形式的动员会，颁布了战时奖惩条例，组织了突击队、突击组，互相提出战斗竞赛，部队赢得了苏中抗战战略转变后的首战大捷--车桥战役的胜利。
         
    粟裕十分重视因作战区域的转换而给部队带来的思想影响，有针对性地做好部队的思想转变工作。例如，解放战争初期，华中野战军北撤山东，由于部队指战员多数是苏中子弟，要他们撤离自己用生命和鲜血保卫过的土地，使养育自己的人民群众遭受国民党军队的欺凌，思想弯子一时难以转变。加之部队由苏中到山东，社会环境和牛活习惯也发生变化，许多同志思想出现动荡。粟裕决定组织部队各级党组织和全体干部，通力进行大量耐心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从而及时稳定了部队思想。再如部队渡江作战，粟裕根据新区群众尚未发动，南方生活优越于北方，以及京沪杭地区是国民党统治中心等政治、经济、社会情况，有针对性地向部队提出加强政策纪律教育、严肃群众纪律、尊重群众风俗习惯、爱护人民利益等教育，从而有效地保证了渡江作战的顺利进行。
         
    粟裕针对不同的工作对象及作战对手，因人而异地开展战时政治工作，可以说到了高度朔熟的地步。从他大量的战前动员、干部会议讲话提纲等材料中可以看到，为适应作战需要，他总是在战前对不同职务、不同类别、执行不同任务的人员，分别提出不司的要求，而不仅是一般地号召。如指挥员不同于战斗员；战斗部队不同于保障部队；一线部队不同于支援部队。甚至对战场勤务、物资供应、文化宣传、医疗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也都有具体的指示。在瓦解敌军问题上，粟裕同样主张要因入而异，区别情况、区别对待。要将政治上坚决的反动分子与犹豫不定的分子相区别，要根据情况分别对待。目的是促成其内部发生矛盾，更快发生动摇，更便于我们争取军事上的胜利。粟裕的这些作法，在作战中取得了明显成效。

    四
         
    粟裕特别强调，战时政治工作的根本目的，在于保证作战任务的完成。开展战时政治工作，不仅是哪一个具体部门的业务，也不单是政治干部的职责，而是包括全体干部、全体党员、全体参战人员在内、都需积极关注的事情，是需要在各级党委、部队首长统一领导下，军政人员密切配合才能落实的工作。
         
    粟裕提出，政治工作与军事工作两者是二位一体的，不仅要用枪杆子去消灭敌人，也要用政治工作去消灭敌人。明确了政治工作与军事工作两大系统之间的一致性，明确了军车工作与政治工作同为消灭敌人的手段。他指出政治机关有一个号召，则军事机关应组织力量贯彻执行，如果军事机关行一个号令，则政治机关应动员部队切实遵行。在军事部门与政治部门的具体工作上，两者之间是紧密相连，相互补充的。粟裕历次指挥作战，总是做到军政并重，实现了军事工作与政治工作的高度结合。他说，至于部队的思想问题，实践已多次证明，打胜仗是解决思想问题的最好办法。真正解决问题还是要靠打胜仗。他在总结淮海战役的作战经验时指出：敌人最后被解决得这样快，应该归功于政治攻势的成功。四天四夜还不到，就歼敌十余万，平均每天歼敌四五万人。如果没有政治攻势，最后解决敌人不会这样快，我军的伤亡一定还要大些，证明“攻心为上”是正确的。
         
    粟裕还提出，军事工作干部，不应该瞧不起政工干部，应该把政治工作看作与军事工作同等重要，大家动手做政治工作，不能把做政治工作看作只是政工干部的事情。他要求军事机关必须加强与政治机关的密切联系，配合政治机关通力做好政治工作。在这一个时期军事教育着重什么，政治教育着重什么，应有密切的配合。对部队的问题，指战员的情绪，以及对敌情、居民等的考查，也应该互相通报，密切联系。另一方面注意总结、推广群众性的政治工作经验。例如战时开展杀敌立功运动，最早是由华个部队1师2团在苏中战役个开创的，尔后在全军推广。在一次华东野战军政治工作会议上，粟裕还系统地提出了建设以近代装备进行近代作战的人民军队完整的政治工作问题，提出要总结对付近代装备的敌军作战中的政治工作经验；连续作战中的政治工作经验；山地与平原战斗中的政治工作经验；牵制防御及攻坚战今中的政治工作经验以及随军群众工作经验等。
         
    粟裕强调，政工干部要学军事，政治工作才有说服力；军事干部政治上要绝对坚定，在困难危险的环境下毫不动摇，坚决完成任务。粟裕对政工干部和军事干部提出的要求，是他的军政二位一体的思想，在干部队伍建设上的反映。在苏中抗战最艰苦的年月，面对口寇对根据地的残酷“清剿”，为坚持敌后的抗日战争，粟裕便郑重地向根据地的工作人员提出“实行党员军事化”的号召，还具体提出了六条措施，并将其视为衡量党员是否具有模范作用的条件。粟裕的上述主张，无不渗透着一切为了作战，一切为了胜利的思想。而这正是战时政治工作的出发点与落脚点。战时政治工作要保证作战任务完成，就必须贴近军事斗争的实际，结合完成作战任务一道去做。政工干部不懂军事，很难说会有开展工作的发言权与主动权，政治工作的服务保证作用也就很难落实。粟裕文武兼备，军政兼优。他高度重视并积极探索战时政治工作的实践与建树，对我们研究高技术条件下战时政治工作，具有重要的借鉴与启迪作用。

来源：网络文摘